现在你既然已经让自己放松了,你已准备好作暗示了。要确知它是一个正面的、无拘束性的暗示。例如:“我克服了我的怕羞,我的怕羞消失了。”只会提醒你你相信自己害羞的信念,反而是有反效果的;相反的,说“当我和别人谈话时,我觉得很镇定而放松。”或类似的话。你余下的录音带也许是这样的:
现在你是在一种放松的状态……一种深深放松的状态……而你的心智完全开放而警醒……你能够完全集中在这个信念声明上……你能暂时把所有其他的信念搁置而完全接受这个声明……完全集中在这声明上会启动你的生理与心理的模式……而它们随之会把这信念带入现实……所有你需做的只是注意倾听——对这信念集中心神……那是所有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信念上……在如此做时,你将使那机制开始发动,而把这信念带入现实……
现在缓慢而加强语气的说出那声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每次你可以强调不同的字眼,因此在聆听时,你会因这些语调之微细变化而保持警觉,或你也许想以不同的方式措辞。但只用一个概念,而再三重复的说它,直到你用掉了约十三分钟的录音带。你可以每隔一、二分钟就提醒自己,对这声明集中焦点会启动那把这信念带入现实的机制。
然后在录音带的最后两分钟里,慢慢把你自己带出你松驰的、催眠的状态:
你现在已把一个新信念启动起来了……那个新信念现在已是你实相的一部份了……它是你生活的一部份……你已做好启动那信念所需的事,而它现在已是你实相的一部分了……那是你使那信念成为一个实相所需做的一切……你不需要再去想它了……你知道,从你当下的威力之点,你已把那信念启动了……它很快就会显现在你的每日生活里……你不需要再做什么……现在你可以慢慢的叫醒你自己……就好象你刚睡了一个放松的觉,而你觉得爽快极了……充满了精力……你的脑筋清楚而警醒,你的身体充满了活力……你觉得非常安详而充满了平静……以及对你自己的确创造了你自己的实相的信心……你现在正在醒转,身心舒畅无比……醒来,充满了活力和生命带来的喜悦……数到五的时候,你会睁开眼睛而完全清醒……一……二……三……四……五。完全清醒而急于出发了!
如果你预备在晚上睡前放这带子,就反过来建议你会落入你平常的睡眠里,而你会睡得很好,神清气爽的醒来。常常播放这个带子,而当你已实现它上面的信念时,洗掉那部分的录音而加入一个要下功夫的新信念。
45、信念功课:之九
你们无法藉由遍访名师或博览群书来找到自己。藉由追随任何特定的专门化的冥想方法,你们也不会见到你们自己。只有由安静地内观你所知的自己,你才能体验到你自己的实相。[《灵魂永生》]
这最后一个信念功课是要你集中焦点在你想在你自己内部培养的建设性信息。首先,在你的日志里,把你想看到在身、心两方面显现出来的结果作个清单。其中之一也许是增加了的创造力,另一个也许是一个较高薪的工作。在你把这些记下来之后,想出几个会导致每个结果的信念。一定要弄清楚它们没在某些方面有局限性,而它们与你列下的其他信念也没有冲突。现在看看你能否组合某些信念,或把它们包括在一个可以对两三个目标都有帮助的比较一般性的信念之下。继续这样做,直到最后你剩下了很容易记得的一或两个很有力的信念声明为止。每天对这些声明做好几次的“肯定”。
46、你的“神”
没有基督教式的个人的“神之个体”(GOD-INDIVIDUAL),但你的确能接近“一切万有”之一部分,高度调适于你的一部份……“一切万有”有个部分导向并集中焦点于每个个人之内,居于每个意识内。因此,每个意识都被珍爱,并受到个别的保护。整体意识的这一部份在你内个人化了。
基于人对他自己心理的渺小认识,神格常被想象为一个单次元的观念。再说一次,你们喜欢去把它想作是“神”的,其实是一个能量完形或金字塔意识。它知觉到它自己为……最小的种子……知觉它自己为你,集中焦点在你的存在之内的“一切万有”的这个部份当必要时可以向它呼救求援。这一部份同时也知它自己为比你要更多。你明白,认识它自己为你,并为比你更多的这一部份,就是个人的神。[《灵界的讯息》]
在《珍的神》里,珍·罗伯兹说出是什么给了她采用那个书名的灵感。
我们与别人分享这世界,但它有一部分带有个人性的重要性。我们以不同于任何人的眼光看它们。那天早晨对我而言就是如此。没有任何一个人从我自己个人的观点去看我所看的东西。我觉得好象我被授予了看见世界——或我这边的世界——的开始这个特权。或,我突然想到,那就象是看你自己心灵的一个新角落转变成树木、花草、青蛙和天空——我们已遗忘或我已遗忘的一个充满希望的、神奇的、一直在进入存在里的心灵的那部分。我觉得好象我正在观看我一直在追求的我自己的那个部分,那是眼瞳亮如孩童、一纵即逝、与它自己的“知晓”合一的部份;那个其存在与日常俗务无干的部份;那是我与宇宙直接相连的部分;那个部分代表我在我生命的分分秒秒里由它浮出的宇宙的那个切面,而在那一秒我命名它为“珍的神”……我不知是我变成了早晨呢,或早晨变成了我,但我确知“珍的神”将是我书的标题。[《珍的神》]
她对那个概念越想越欢喜,因为它以“每个人与宇宙之间都有一个亲密的联系”为先决条件,并且也在一个人自己私人的“神”和“宇宙之神”或“一切万有”之间作了一个区分。她写道:
举例来说,当我用“珍的神”这个词的时候,我是指或试着与正在成形的——正在把某个无法定义的神性转入这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里——我的宇宙的那个部份接触。例如,我并没试着去接触亚伯阿罕的神,或圣经上的基督,或在所有实相后的那个无法解释的力量。我的企图要更谦逊、更个人化、更明确;我要接触形成我的形象的“一切万有”那微小部份,它把它自己或它的一部份变成了我的经验……那个“珍的神”必然是与神性的整匹布连在一起的,但我并没要求“一切万有”的整个注意力都转到我的方向。再说,根本也没有这个必要,既然依赛斯所说,“一切万有”的任何部份都包含了对它所有其他部分的知识。[《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