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赛斯,我了解了我们并不为我们的过去所摆布;我们永远可以由改变我们的信念来改变我们的实相;我们可以只靠信心而创造我们所要的实相。要做到这个,只不过那些信念对我们而言是无形的,那是因为我们把它们理所当然地视为是我们实相的基本假设——而非由于它们是被埋藏在无意识心智的某处。(依赛斯所说,“无意识”——我们心智那向着宇宙调准的部分——要比我们所谓的有意识的、自我支配的心智要有意识得多;而且还与它一样的条理分明,但却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
一旦我得到了“我们并不为我们的过去或一个不可测的无意识所摆布”这个令人激动的了悟,我便上了路。好象我的脑筋转了个弯,在其后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以一种新看法去看它。有些我以前会贴上“坏的”标签的东西,我现在只把它看作是我还未曾觉察一个信念的证据。而一旦我觉察了,我便能改变它。有了这个新觉察,我不再觉得有必要去为我所曾做的“坏事”伤脑筋了。我可以了解我为何做那些事——因而对我自己做了那些事更能容忍。增加的自我评价和自信又随之导致新的启示、新的改变、更多信心——一种滚雪球效应。我常在日志里写道,我是在一种如蠡茧的状态,由信念来孕育一只蝴蝶,而当我破茧而出,重新进入世界时,我用的是同样的比喻。
当时间渐渐过去,我惊觉于这世界在我眼里看起来要比以前生动了许多!有天我去一条我多年来没有再走过的山径远足。在我记忆里那是条阴沉的小径,但这天它色彩鲜明,生机沛然。自此以后每次我看它都是那个样子,而几乎不可思议我过去能以任何别的方式看它。但我曾为自己创造了一个阴沉的实相——在那条山路上,以及在我生活的其他面。
今天,所有那些全都改变了。在过去五年来我不记得有任何感觉沮丧的时候。我的心情由幸福感——大多的时间——变为微微不耐——当我的信念生效得不够快时。我对我的独立已变得非常自在了,而当我克服阻碍、解决困难或向未知探索时,我爱那种胜任的感觉。我在大学里的工作已完全改变。我不再“讲课”,而是把我的课变成了“研讨班”,由学生来主持,而我自己尽量置身幕后。透过这方法,我十分自然地想到以“练习簿”形式为学生写成教学资料这个新主意,那本书很快就将出版。
目前我的朋友有各种各类的,反映出我更多样的兴趣及对许多观点更具雅量。在变得和大自然及其深沉的节奏更和谐一致之后,我安排我的生活环境使我能尽情利用到它的抚慰性效果。我在欧胡岛北岸有田园风味的滨海小屋,棕榈环绕,外瞰拍岸惊涛,阵阵信风透过纱窗吹来了天然的通风设备。当我在写这篇文章时,我正在观赏屋后的青葱山脉。我的艺术作品挂满了墙面。好些年来我曾玩票性地作画,但却从未对我的成品感到满足过。然后有一天,在好几个的检查我对我创造力之本质的信念之后,我想出一种用布做的半浮雕——一种对我正合适的表现媒介,表达出从未在我任何著作出现的强烈官能美感。我开始定期制出作品,而现在它们已开始吸引别人的兴趣及买主。
自从我开始有意识地创造我自己的实相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新发展。一天我在海滩上重读《心灵的本质》(我从没停止由那些书学习),突然有了一个冲动,我立即把它写在书页的空白处——因为我已变得信任我的冲动了。我写道:“一本赛斯练习簿。”第二天我给珍·罗伯兹发了封信,提议由我写一本与赛斯书同步的修练法,并且把我想要做的事列出大纲来。在两周内,我收到了回信,说我那主意不错,我可直接给出版商写信,我照做了。而其余的,如他们所说,就都成历史了。
这个长而不害臊的自我祝贺式的叙述之目的,乃是想说明,丝毫不假我们的确创造了我们自己的实相,而如果我们发现我们对它不甚满意,就能改变它。当然,如赛斯提出的,我们的实相本来就是流变不居的,但我们可以更有意识的介入那些改变里,如果,首先,我们相信我们能,其次,在上面用功。当我回顾时,我可以看出我是如何的一迳在创造我的实相;我沿路所做的选择又如何是发展我现在的实相所必须的先决条件。例如,若我没看过马斯洛的书,我后来很可能没有读赛斯书的心理准备。如果凯西没令我在一年前对赛斯书曝了光,当我在一年后碰上它时,我的反应可能有所不同。如果我没有写“练习簿”的经验,也许我不会想到给赛斯书也写一本。
我们继续在一些行动中作选择,这些抉择随之又把我们导向某个方向。我们的“内我”永远在试着指导我们朝向我们潜能的最佳发展,但因为我们已学会去怀疑或不信赖我们的冲动,因为我们不再相信自己,我们常常结果变得不满足、困惑或陷入一个全面的“身体认同的危机”中,象我以前那样。藉由对我们的生命负起有意识的管理之责,我们能重获本为每个人天赋权利的信赖和信心。今天我是个快乐的人;喜欢我所选择的方向;高兴我是有意识地那样做了;高兴我在赛斯内找到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人。这本书的孕育乃出自我对赛斯教诲的正面看法。我愿与别人分享我的过程,就在于我希望他们也能从中获益。
就某些方面而言,这本书是我让自己试做的课程的一个精华版本。我相信如果你彻底而忠实地做那些方式做那些练习,你在几个月内就能得到我在三年时间里碰运气得到的东西。我曾以某种方式做过所有的练习,而对我而言,它们中有些比另一些的效果要好。我对做比较“理性的”练习,如信念功课之类,觉得比较自在,因为它们与我对一个人如何学到东西的期望比较一致。即使如此,我想我可能从扩展了我的想象力和观想力量的更“直觉性的”练习里获益更多。在大多数的练习里,我试着综合了理性和直觉性的学习方法。
在开始做这些练习前,先找一本厚而结实的笔记簿来当作一本日志,因为这将是对你的进展的一个重要记录。在这些练习里,我已尽我所能的把赛斯许多见解广阔的概念尽量精确而简洁地总括起来。为了做这些练习,你并无必要买任何赛斯书,但,对那些比较喜欢直接由赛斯那儿得到那些概念的人,我把我资料的来源包括了进来。
这本书在一种团体的情况里最为有用。有许多练习可以在一个工作室的背景下由大家一起来做;别的可以由个人来做,然后与团队分享。一个团体之所以有价值,不只在于有不同的观点,而且它还提供了动机。当你知道那团体预期你已做了某个特定的作业,你就有了不去拖延的额外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