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第三个“信念功课”,在你的日志里写下你对以下这些范围里的信念:我对世界显出来的是什么样子?世界对我的反应如何?我自己看我是什么样子?我对我自己的反应如何?
再一次的,以“事实”来开始——你的年龄、性别、身高、体重、婚姻状况、教育程度、职业履历。然后想象这些“事实”。你是某个年纪的“事实”,对别人有何影响?对你自己有何影响?你或别人认为你是年老或年轻、正过巅峰时期、少不更事?就每一个“事实”问问自己象这样的问题。然后继续描写你的个性、你的特点、你的技术、也包括正面、不局限的信念。
为这练习之故,试着感知你的想象力在你对自己的信念里扮演的角色。在你脑海里有什么画面?这画面与你列出的信念符合与否?如果不符合,重新检查你的信念。你也许会找到在它们后面而与你的想象相合的其他信念。你要明白,藉着改变在你脑海里的画面,你也可以改变你的信念。
17、肯定你的情绪
……你必须接受你的“情绪性的自己”,不是表面上或理想上能接受它,而是以它现在存在的样子接受它:你现在是什么这个现实——而后你才能开始去在“你是什么和你有什么”上下功夫。“自己”是切身的就如“一切万有”是切身的一样,而你最快的切入之点就在你现在的感受这一点上,别无他法。你在这一刻或任何一刻接受你的感受,就能打开达到你的情感之门……[《与赛斯对话》]
如我们已明白的,情绪是冲动的的一种,因而,是与包含了我们理想的心理模式的“架构二”有直接联系的。内我是在“架构二”里运作的,处理它不断以“有觉性的能量”的方式收到的资讯,选择并转译那些与我们切身有关和有益的资料,再把它送到“架构一”让自我去据之行事。
但我们却太常不对我们收到的冲动采取行动,尤其是当这冲动是以一种情绪的形式出现的时候。我们已变得害怕我们的情绪,怕如果我们让它们出来,“闸门便会冲开了”,而我们会被消灭——或消灭了别人。但害怕我们的情绪比表达它们可能终究会导致更激烈的后果,因为焦虑加到原来的情绪上只会加强了它。
在任何被阻挡住的冲动之后有这么多力量的理由是,情感累积了起来。好比,举例来说,你觉得自己对某事生起气来,却因你认为生气是不好的,就压下它来。你仍在内心感觉到那未被表达的怒气(虽然也许你并未意识到——它现在也许是在一种痛或背痛或沮丧的形式里),它令你感觉无力,那种感受增强了原来的愤怒的感觉。犹有甚者,你情绪累积了起来——若它即刻被表达的话,本来会很快就消散的。当压力在你内升高时,你发现自己“恶向胆边生”,因而令你自觉有罪和恐惧。你压下那些恶念、罪恶感和恐惧,在原先被否定的冲动上又加上更多的压力……如此这般,直到你发展出胃溃疡、患上偏头痛、沉入严重的沮丧或犯下“持械抢劫”为止。
只压抑一次不太可能会导致这么悲惨的后果,但问题在于,我们经常不断的压抑情绪,而必须找到什么来释放累积起来的压力。讽刺的是,我们所以压抑情绪的一个主要理由,就在于我们看过一些怒气或怨恨爆发成暴力的情形。这仿佛证明了情绪是危险而不可信任的。但事实上,危险的不是当情绪自然的由冲动升出时予以表达,却是它的压抑。情绪自然自发的表达从不会是一种暴力行为。
赛斯在攻击性和暴力之间作出分别。攻击性本质上是具创造性的;它是被导向一个目标的能量,而常被用来作为防止暴力的一种沟通。他用动物露出牙齿或咆哮以表达对其他动物之敌意为例。这是一种仪式化的沟通行为,是用来防止而非发动暴力的。暴力则恰恰相反,它是向被压抑情绪之压倒性力量投降的举动,并且是破坏性的。那么,当我们在一种攻击性的情况里时,我们对我们的能量和力量有所控制,而在一个暴力情况里则否。能量失了控而消散了。
我们需要对创造性和攻击性之间的关联有更充分的了解。我们常以创造性是“从天而降”的什么东西——好象是什么对我们发生的事而非什么我们令其发生的事。但创造性是我们拿“从天而降”的东西怎么办——我们拿我们的冲动怎么办。创造性是攻击性之结果,是把我们的能量导向一个目标之结果——一个透过我们的冲动“从天而降”的目标,不论这目标是捧腹大笑,是不去理睬某人,是写首小诗,或以其他什么方式来传达我们的冲动——使它在物质实相里显现出来。那么,一个创造性的行为就是一个传达我们冲动的行为,而攻击性只是这行为的实践,是利用力量去创造。在另一方面,暴力却是利用力量去破坏。
很不幸的,我们常会把力量与暴力和破坏联想在一起。我们没悟到我们经常在创造性地利用我们的能量/力量,而在少数场合,当力量走上歧途时,那是例外而非常规。当然当这发生时是很吓人的,因为我们感觉如此的无助,如此的失控。看起来仿佛力量占了上风,而我们无能为力。但解决之道不是对力量避而不见、忽略它、压抑它,却是让它流动。只有当它累积起来时才有害,而非在它出现时就善加利用。
压抑我们的情绪的另一个效应,就是令我们与我们有意识的信念脱了节。我们的情绪自我们的信念生起,而当我们表达它的时候,就让我们看到我们对某事的想法;当它们被压抑时,我们就被剥夺了得到很珍贵的回馈的机会。如果我们不觉知我们的信念为何,我们就无法希望能有意识的担当“实相创造”这码子事。而如果我们压抑了象征我们信念的那些情绪的话,我们就无从觉察我们的信念。
那么,情绪就象其他的冲动一样,也是讯息;意思是要告诉我们某件事。除非我们表达它们,我们无从得知那讯息是什么。我们必须信赖在情绪里是有一个讯息的这个事实——它们并不只是武断的、无意义的感受,却是一个代表我们具有的信念的象征。任何情绪,感受而面对了,便自动地透露出其讯息。你会了解你为何那样感受。你将会看见在那情绪之后的信念,那会解释了你的反应。而一旦你了解这一点,那情绪便会转变成别的东西。因为情绪永远在变动。
然而,这并不表示,如果你对人生了气,你必然应该对他们吼叫,或以其他方式在他们面前表达你的怒气。这并不见得总是件聪明的事。但你能够认出你是在生气,而如果可能的话,自己躲起来捶一个枕头,或以某个其他的法子具体地表达愤怒。那愤怒的感受会很快地平息,而那讯息会自行现身。毫无疑问的它会与你害怕的某事有关。因为驱动所有的——再说一次,所有的——所谓负面行为的就是恐惧。而恐惧就是不信赖你自己的结果。